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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林伊斯威特爺爺的後期所導演的電影,都很平實,雖沒有
太多高潮迭起的劇情,然而其流露出的情感都還是教人回味
不已。【經典老爺車】最經典的劇情莫過於最後幫鄰居女孩
蘇的復仇設計。溫暖、感傷又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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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意間解救了差點被押著去做壞事的陶

身為韓戰退休軍人的主角華特,有著美國白人普遍的驕傲感
,然而隨著社區漸漸被苗族移民「侵入」,他所認定一輩子
的價值觀也備受威脅。他並不算是種族歧視者,他只是沒法
接受世事的改變如此快速。在妻子過世後,與兒子本來就不
親的他,他的世界又更加孤獨。然而開朗樂觀的鄰居少女蘇
的「死纏爛打」XD,為他封閉的枯朽心靈灌注另一股生命力
。蘇及其弟弟陶,對比著華特的兩位兒子,前者的純真與不
帶目的,都讓華特在他們身上找到值得他付出的原因。當然
,並不是指華特的兩名兒子有多邪惡,只是有時候,越是親
人,我們的盲點也越多。為了他好所以他該去養老院,因為
我們是親人,所以房子、車子應該留給我,是嗎?血親只是
基因上的距離相近,並不表示情感的距離也很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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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跟其他人水火不容,也因為這次事件讓苗族社區對華特改觀

不論國家或種族,每個少年少女都會遇到類似的問題,一個
偏差,我們很容易就為了尋求認同而走偏。陶極想抗拒,但
這是個封閉的社區,想要「自命清高」無非等於與之作對。
對未來毫無方向與目標的陶,沒有華特的幫助,他是註定要
加入幫派,從此進出牢獄。

華特是不易挑戰的目標,那些小屁孩也知道,於是同樣力保
弟弟的蘇成了下戰書的犧牲品。樂觀善良的蘇,受到那些加
入幫派的親戚毆打與輪暴。陶怒不可遏,極欲想為姐姐討回
公道,華特心中則另有盤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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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小屁孩。蘇被凌虐的劇情真是叫人難過氣結。

從最後那一天的作息來看,其實大概就能猜出華特的真正目
的。理髮、修面、訂做西裝,甚至去找神父做告解,將相依
為命的狗狗託付給語言不通的鄰居太太。華特整頓自己的身
心靈,讓自己沒有遺憾,也不位後人留下負擔,因為他知道
他這一去就不會再回來了。

陶問華特,殺人的感覺是怎麼樣?華特面對極欲手刃仇家的
陶說,殺人的感覺糟透了!他每天都會想起當年被他殺害的
青年的臉。他已經無法回到殺人以前的單純了,他現在能做
的就是別讓另一個好青年重蹈他的覆轍。不論是在槍口下喪
命,或者是終生受殺人的罪惡感所苦。華特將戰爭獲得,象
徵勇氣的獎章送給了陶,勇氣並不是取決於你殺了多少人,
而是取決於你戰勝自己的心魔,做出正確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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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對華特的收集品「各式工具」感到讚嘆,或許也是打開華特心房的要素之一。
因為他的親生孩子對他的專長或是經歷其實是不感興趣的,
這或許也是父子間產生代溝的原因。
在子嗣面前,華特似乎什麼也不是、不重要,只是一個固執的老頭。

最後的前院交鋒,便證明了這一點。華特自信滿滿的來到小
屁孩的屋前挑釁,因為他的語氣與神情,讓那些小屁孩即便
手中有槍仍打從心裡感受到懼怕。於是,華特將手自外套內
快速拿出時,小屁孩們也沒看清楚華特手中有沒有槍,就扣
下板機將華特打成蜂窩。傷害他人或是逞凶鬥狠不是勇敢,
反而是膽小的極致表現,看似置生死於度外,其實是先下手
為強的自保掩飾。

為了保護蘇與陶而死的華特,保全了兩人未來的可能性,也
讓惡徒受到制裁。至於被苗族幫派殺害而倒下的華特,或許
也是對韓戰槍口下冤魂的贖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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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宣布遺囑時的互動很有意思,媳婦與孫女都滿心期待可
以從華特的資產中獲得什麼,然而他的經典老爺車留給了陶
。如果這部老爺車象徵了華特這種人的時代背景與精神,那
麼可見華特認為,一位苗族少年比起自己的子嗣,更具備那
份這個美國社會喪失已久的精神。華特的其中一位兒子轉頭
微笑看著陶,他或許這個時候才開始懂得他的父親。對於無
法親自陪伴的老父,在他生前的最後幾個月,有這位少年陪
伴著他,或許也稍稍釋懷了身為孩子的愧疚感吧。

而克林爺爺所飾演的華特,正是他長年在大螢幕上為人熟知
的美式硬漢。華特在本片最後倒地身亡,同時也象徵克林爺
爺的演員身份的結束。以後他只會專心做導演等幕後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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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adoxical parado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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