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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映前的預告,給人十足的【全面啟動】的既視感,而看完之後,確實也跟【全面啟動】帶給我的感受很類似:迷失在特效當中,故事本身則是差強人意。集合漫威、精緻特效,以及一票當紅演技派演員的商業娛
樂大片,理應應該要感到很滿足,但是卻是有點空虛。整個故事發展過於理所當然,缺乏掙扎、抗拒、驚奇,或是恍然大悟的情緒。
 

竟然電影都說了,復仇者聯盟對付的是有形的威脅,而魔法師們則必須面對無形的侵略。因此像這樣一個強調心靈力量的題材,最好的劇情發展是讓觀眾也能獲得如同史傳奇的領悟一般地醍醐灌頂。但沒有,因為
史傳奇本身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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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說一下史傳奇這個角色本身的行為在漫威宇宙的矛盾好了。一開始,身為醫生的史傳奇,本著科學教育的背景,對於心靈力量或是魔法存著懷疑與否定。直到他親身經歷與學習之後,才折服於這樣的另類知識領
域,進而想要駕馭它。但那是一個經歷過紐約大戰,且外星人與超人類浮上檯面的時候了,套句隔壁棚的台詞:「當超人飛過天空,改變了人類認知的一切。」當洛基帶著從蟲洞而來的外星大軍現身時,人類世界
過去認知的定理原則都將被改寫。那麼身為紐約名醫的史傳奇,又為何對古一的魔法說如此抗拒?
 

古一的理念與最後的遺言重點都在於,順應自然,放下執念。
 

不確定是在哪裡看到的說法,魔法是一種向宇宙借取能量為己所用的方式。若是這樣來看,魔法師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違逆與失衡。進而發展出正邪對立的態勢,企圖在變動當中維持平衡。古一不只是從黑暗界吸取能量這件事違反了她派的理念,打從她的長生不老開始,她就是違逆自然的存在。也因此造成莫度好不容易克服的心魔,因為信念的崩塌而再次墮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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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執念」多是造成悲劇的原因。史傳奇為了維持名醫的風範,危險駕駛、傷害唯一在乎的人;卡西流斯則是鰥寡孤獨,而渴求永生;莫度則是不知變通,讓自己往死胡同走去。至於古一,則是曾經窺探自己的未
來,但這個未來永遠停在同一刻,這個註定的未來讓她必須借用黑暗力量維持長生不老,她必須順應這個宿命,即便她必須先違逆自然,這也是她的執念。
 

卡西流斯說的一段話或許並沒有錯,世人的眼光太過狹隘,只看見善惡對立,但時間才是敵人。又或者是恩賜。至少對古一而言,她來到了命運的盡頭,代表她在這個輪迴中扮演的角色已經結束,她可以不用再掙
扎於理念與做法的衝突,她解脫了。反之,卡西流斯雖得到了他渴求的永生,卻是槁木死灰的生命;而莫度則更是一個被心魔掌控,飄盪在人世間的幽魂。
 

因為背景設定的關係,當中不少概念跟佛教是相通的,只是都非常可惜地草草帶過。最重要也是最關鍵的一場戲,莫過於史傳奇與多瑪目的最終決戰。史傳奇用時間魔法設下了一個陷阱,讓兩人的對決不停重演,
而雙雙受困在其中。這場阿鼻地獄式的對決,其實很有禪意,一個自我中心的天之驕子,竟願意用自己千萬年的苦難,來換取世人的生機。不僅呼應了古一所說的「學著輸」(放下執念)之外,也同樣呼應了身為醫
生都必須遵守的希波克拉底誓詞。因為身體上的折磨,而鍛鍊了心靈,這是史傳奇轉變的一刻,本應該是很感人甚至帶點悲壯的,但處理起來就還是十足的歡樂爆米花,韻味盡失。
 

而雖然古一要史傳奇放下所知的一切,敞開心胸接受無限的可能性。本劇的題材也煞有其事的將背景設定在,尼泊爾這樣的東方神秘之地,也說了很多關於時間空間、心靈肉體、磨難與修行的理論,但在這些設定
之下的魔法卻還是靠著教科書就能習得的另類知識而已,與佛教常說的修為與修行顯然毫無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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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特效是十分炫目,但似乎也僅止於炫目,我甚至覺得電影為了炫目的特效而削弱了題材本身的潛力。本片確實靠幾位演技派演員穩住了這個空中樓閣般的故事。但除了瑞秋麥亞當斯的克莉絲汀,呈現了一點厚
度之外,尤其喜歡當史傳奇要把她罵走時,克莉絲汀不卑不亢地要他道歉那一幕;或是當史傳奇又喊她來救人時的仰天無奈。其餘的角色說真的都有些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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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妲雲斯頓的古一,在動作戲上的穩健肢體很有架勢,但是一旦進入古賢者的開釋模式,就顯得心有餘力不足,缺乏說服力,就像個穿著法袍的陶瓷娃娃,絲毫沒有令人折服的大智慧氣場。
 

至於BC的史傳奇,更是非常順利地通過各種學習,甚至感受不到有一絲「考驗」的難度在裡面,就連面對卡西流斯都還有斗篷幫他,這幾個角色的魔法實力差距有多大?讓史傳奇回想起希波克拉底誓詞的精神的關
鍵又是什麼?古一之死嗎?但電影卻也處理得輕如鴻毛,在面對即將到來的威脅,不僅感受不到一個良師離去的惆悵,也感受不到一絲失去主將的危機感。古一的靈魂消失那幕,甚至讓我想到【功夫熊貓】桃樹下
昇天得道的烏龜大仙,但【功夫熊貓】在情緒的營造上卻是優秀得多。
 

最後想再吐個槽,那個項鍊這麼威,怎麼卡西流斯不順便帶走?從他看到史傳奇在香港施行時間逆轉的法術時的反應來看,他是知道項鍊能力的。最後也揭曉那條項鍊其實是無限寶石,超跳痛也不意外之外,也越
來越懶得關心無限寶石到底露臉幾顆了。所以項鍊顯然也不是法器,所以沒有不被選擇的問題。縱使卡西流斯拿了可能不會用好了,對一個視時間與死亡為仇的人而言,讓古一方留有這樣的武器未免太大意了。甚
至還只帶走魔法書的其中兩頁?整本帶走嫌太重是嗎?如果整本帶走不就知道後果了嗎。這個設定裡大概沒有結界的概念,但應該可以試著把重要的魔法書鎖在鏡次元?或是至少在鍊子上施個法?又或者收在不這
麼顯眼的地方吧?再不然也多派幾個管理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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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這齣戲給我的感覺是雷聲大雨點小。以及預算是很緊嗎?王對抗卡西流斯的香港之戰竟然是直接換場景切掉?這招跟【哥吉拉】差不多差勁啊。從史傳奇最後與索爾碰面來看,大概可以推測史傳奇第一個任
務就是取代彩虹橋的功能。至於扭曲空間這招似乎是黑暗魔法?史傳奇之後有可能去使用嗎?這招在戰場上應該非常實用才是。而史傳奇的魔法可以做到什麼樣的程度,似乎還沒有個方向,畢竟連史傳奇到底學會
了什麼法術好像都沒有交代清楚,然後就成為紐約的守護者了,你有想過其他在基層修練幾十年的魔法師的心情嗎?最強大的自然是時間寶石的能力,但這東西遲早會被薩諾斯搶走的,到時候史傳奇不就只能射射
飛盤、開開任意門而已嗎...?喔,至少斗篷還可以出來賣萌,本片MVP非魔浮斗篷莫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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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adoxical parado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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